宋启涵放下手机,看着已经陷入痴呆的林菲羽,此刻的她应该还没有从这短时间内爆炸的信息量中缓过劲来。几乎要问出,“我是谁?我在哪?”这样的灵魂问题。

“怎么了?脑子烧坏了?”

宋启涵略带玩笑地催促着林菲羽,但是林菲羽此刻的脑子里应该在想如何称呼她,是叫她宋启涵呢,还是该叫她【韵涵】姐姐。

“所以,你就是【韵涵】姐姐?”

林菲羽好像又问了一个自问自答的问题,就像是第一次问【韵涵】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的那个样子。

“那不然呢?赶紧的,把药先吃了。”

宋启涵将放在床头的药和水端起来递给林菲羽,而林菲羽这个时候还在呆着,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浆糊将她折磨得天旋地转。

“你最好现在就起来,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林菲羽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得溜圆的同时不由得转向宋启涵,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露出这种不可思议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想象中的【韵涵】姐姐,也不敢相信宋启涵会说出想揍自己的话。有时候,脑子转的太快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林菲羽想到这里的时候,宋启涵还在等着上一句“现在就立刻起来”的响应。

林菲羽赌气的将头扭向一边,心想着,我还生着病呢,你竟然还要揍我。但是在宋启涵看来,这是对她的一种挑战,毕竟水杯虽然不重,但是端着不接过去同样是不小的冒犯。她放下水杯和药,杯子碰触到桌面发出的声音显然已经表达了所有的情绪,等林菲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今天的她无论是否愿意,都将要被好好教育一番了。

宋启涵将林菲羽的被子往里一撸,便在床边整理出了一块空地,她顺势坐了上去,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林菲羽藏在被窝里的一条胳膊,手腕被抓住后林菲羽本能地想要往后收手,可是病中的她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这股子往回的力马上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更具有侵略性的力量磴了回去。她感觉到自己几乎是被从被窝里给硬生生拽出来一样,灵魂与肉体此刻竟然有些脱节,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摁在腿上的时候,手指触碰到腰间的触感马上就让她警觉起来。可是当她的双手想要阻止的时候,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宋启涵熟练地撸到了膝盖处。宋启涵连一丝脸面也没有给她留,睡裤连带着自己的内裤一并都被宋启涵给脱了下来。病中的少女臀部温温热,珊瑚绒的睡裤很好地保留了体温,绒毛并不亲水,连肌肤细绒处的晶莹水珠也保存在了少女的肌肤上。

林菲羽只感觉屁股上空了,一丝凉意传到全身,她不由得惊得身躯一颤。慌乱中想要阻止的右手手腕也被宋启涵抓住,一齐摁到了后背上。随着巴掌落在光屁股上,发出“啪”得一声,这场林菲羽在脑海里幻想了十多年的实践,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按下了开始键。

病中的身体似乎对所有的触觉都特别敏感,仅仅是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感觉,林菲羽便能清楚的感觉到,光屁股被打得臀肉娇颤,臀尖的水珠被宋启涵的巴掌带起来躲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与其同时传来了屁股上一阵辣辣的疼。也许是从未被打过的缘故,仅仅十几下过后林菲羽便开始左右晃动身体,企图摆脱宋启涵对自己身体的束缚,双脚也不停地向后扑腾着,抬起的同时好几次差点打到宋启涵的脑袋,好在每一次都被宋启涵用手臂挡了下来。

见她如此的不乖,不服管教,宋启涵的手上不觉得加了力气,而随着痛感的增加,林菲羽的挣扎也愈加的明显和大幅度了。宋启涵失去了耐心,她的手一把将林菲羽的双腿送到了床下,下身突然失去支撑的林菲羽不由得紧紧抓住了宋启涵的大腿,可这却正中了宋启涵的套路。她熟练地将她的双腿别在了自己的另一条腿下,手臂稍稍用力便将林菲羽的小腹顶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合上的同时也锁住了林菲羽不安分的双腿。

这下子林菲羽便被彻底地摁在了宋启涵的手下,巴掌接连落下,在房间的墙壁里反射着,响亮的声音从自己的屁股上传出来。“啪,啪,啪,啪”顺着声音一齐发展的还有害羞、愤怒、紧张,害怕······林菲羽几乎把所有的情绪都酝酿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这些情绪不停地在她的眼睑下堆积,涨的她的眼下竟红成了片,复杂的情绪像一锅乱炖,不管林菲羽是否愿意,一股脑地全部给她灌了下去。

宋启涵的巴掌在林菲羽的光屁股上留下了一片红色的印记,这场教训才勉强告一段落,林菲羽显然是已经被打得有些受不了了,但是宋启涵的气才勉强消了一半。她将有些瘫软的林菲羽放在了床边,此刻她竟忘了自己是光着屁股的样子,私处暴露的姿势有些不雅地趴在床边,脑袋歪躺在床面上,眼下的红晕透着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宋启涵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块小板子,她将板子的把手攥在手里,走到林菲羽的床边,将她又搬上了自己的膝盖。相同姿势下,只是刚才的挣扎已经将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弄到了脚踝处。宋启涵将她的腿锁住,大腿侧的压触感让林菲羽不适地从鼻子里吐了一口气,板子的大小刚好可以覆盖林菲羽的半边光屁股,宋启涵显得有些满意。

“啪”的一声,板子落在林菲羽的光屁股上,虽然只有半边被打,但还是引得她发出“嗷呜”得一声痛呼,不安分的手一把挡在了屁股上,说什么也不让宋启涵继续打下去了。宋启涵可不管这些,她将林菲羽的手腕抓住,顺势扭了一把摁在了后背上。

“挨打的时候不许挡,加十下,下次记住了。”

又是一板子,打在了林菲羽的另一半屁股上,板子交替落在林菲羽的左右两瓣光屁股上,每一下落下,都能让林菲羽发出“嗷呜”的一声痛呼。双腿被宋启涵牢牢地锁着,动弹不得,上身手腕被摁在后背上,只能随着板子落下的节奏,一落一挺地摆动着上身。每一下板子都是钻心的疼,与刚才巴掌的痛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上。约摸几十下板子后,宋启涵也发现了林菲羽的光屁股上被打出了些许肿块,看来林菲羽确实没有挨过打,身体和反应都是最真实的。如果同样的力度打完,林菲羽的光屁股就要被打开花了,想到这里她的手上收了一些力气,但是在林菲羽看来并没有什么改变。她依旧是感觉到,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的钻心的疼。

“我错了,姐姐,我听话,呜呜····”

“我错了姐姐,我好好吃药,别打了。”

林菲羽终于开始求饶了,宋启涵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求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最后十下,每一下都给我数出来,听到没有?”

“嗯······”

“啪”得一板子重重落在了林菲羽的屁股中间,连带着臀缝也被板子打到了。痛的林菲羽一阵惊呼,呜呜地哭起来。

“跟我说嗯?”

“呜呜呜,听到了,听到了,姐姐。”

板子交替落下来,林菲羽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屁股上钻心的疼让她几次都不停地颤抖着身体。

“一···疼”

“二···呜呜”

······

“八···”

“九····呜哇!”

“十···呜呜呜”

宋启涵的板子停下来了,可是林菲羽的呜咽可没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宋启涵放她在床边趴着,她呜呜地哭着,将头埋进手臂里,光屁股上的肿块连成了片,让整个屁股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桃子一般。宋启涵在抽屉里摆弄着什么,林菲羽觉得屁股上隐隐的疼难忍,手便不知不觉伸到了屁股后面,指尖触碰到肿块的一刹,身后便响起了宋启涵的声音:

“我让你摸了吗?”

这一声将她的手彻底吓缩了回去,再不敢有任何动作,连哭声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手臂里,生怕发出的响声让自己的屁股再多挨几下板子。

在林菲羽看来,惩罚似乎是结束了,但是宋启涵并没有让自己起来,或许是让自己反省吧。正想着的时候,宋启涵的双手触碰到了林菲羽的光屁股上,她轻轻摁了摁肿块,林菲羽则趴在床上不停地皱着眉头,只是她的手指不停地往她的臀缝中不安分地探着,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被有些粗鲁地分开,后庭处的阵阵凉意让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林菲羽感觉有些液体被抹到了自己的后庭处,后续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她刚想逃脱便被宋启涵用膝盖顶住了后腰,便动弹不得了。一阵异物感从后庭处传来,紧接着便是侵入的触感,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后庭开始朝着自己的肚子里涌动着,随着一起搅动起来的还有肚子,翻江倒海的感觉真的说不上任何的舒服。

“别乱动,再动揍你。”

可是生理反应哪里有那么容易克服,林菲羽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一阵翻涌,后庭还被东西堵住了,疼痛感不停地在肚子里积压。可马上她就后悔了,乱动的代价是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又传来了疼,细细的,像枝条抽打的痛感让她不停扭动着身体。宋启涵的藤条落在林菲羽的光屁股上,肿块多的地方尤其被她重点关照。

藤条划破空气,带着嗖嗖的风声落在身上,比起落在屁股上的疼,这风声带来的恐惧和害怕似乎更加折磨人。林菲羽想躲闪着,可是趴在床边的她还能躲到哪里去,病中的身体此刻已经没有一丝的反抗的资本。藤条的声音不大,“嗖啪”的鞭打却砸出了林菲羽心中的阵阵回响,她无时无刻不在抵抗着,又无时无刻不再期待着。

疼痛让她忍不住收紧后庭,可收紧后后庭的异物感和肚子里的翻涌让她又忍不住重新放松,可每一下放松都会被下一鞭照顾。她感觉自己的腿间湿润了,有些不可名状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流淌着,她羞愧极了,同时也害怕极了。如此往复之下,林菲羽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无助地趴在床上凄惨地哭了起来。

“姐姐,呜呜呜,求你······我受不了了!”

宋启涵掐着时间移开了林菲羽后庭上的异物,将她送进了卫生间里,肚子里翻涌的感觉此刻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释放,与此同时释放掉的也有关于这顿痛打的所有不好的记忆。林菲羽像个小女孩一般在宋启涵的怀里痛哭着,泪水将她的衣物都打湿了,一番必要的清理和安抚过后,林菲羽被重新扶着趴在床上,只是与刚回来相比,她收获了一个红肿剔透的屁股。刚刚哭过的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宋启涵,宋启涵则不停地摸着她的脑袋,替她整理那一脑袋凌乱的头发。

林菲羽枕着宋启涵的大腿,还在不停的抽泣着,一颤一颤的身体让宋启涵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还不都怪你!”

“笑这里有个可怜兮兮的小朋友。”

林菲羽没有回答,而是把宋启涵的大腿抱得更紧了些。

“这就是实践吗?”

“算是吧。”

宋启涵将手放在林菲羽的脸上,林菲羽接过她的手,攥紧着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下枕着。

“不过···对你来说,这是生活。”

宋启涵对着林菲羽笑了笑,转头望向窗外,透着百叶窗的缝隙,月光和路边的灯光都撒将下来,喧闹过后的静谧显得格外难得,手心中的女孩似乎是生活给予她的最好的相遇和恩赐。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月光和路边的灯光能够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钻进这件小屋里的景致,原先只有那女孩一人得见,如今对那女孩自己来说,此刻看向月光的她才是生活中最完美的邂逅。

静谧月下,一屋二人,一生无华,半晌荒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