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课程显然只是对她最基本的要求,在母亲的安排下,她不得不被迫跟着母亲请来的老师学习钢琴、舞蹈,跟着家里的主厨学习烹饪,甚至是击剑和武术。而学校里的课程意外还需要继续学习奥数、托福雅思和编程这些在她这个年龄段完全不会接触到的东西。

每一样课程都不会考虑常依婷的兴趣,有的只是教课老师严苛的要求,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母亲来探班时的要求。母亲常常会给她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在武术课上会让她和比自己段位高的男生。面对着如此强势的母亲,教练自然也没有办法阻止,毕竟母亲很舍得花钱,比起这些,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尽管常依婷在同段位的同学里几乎没有对手,但是面对比自己高段位的同学,甚至是男生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高段位的同学并没有让着她,在技巧和力量处于绝对的优势,仅仅只是一记平平的出招,常依婷便被打得连连后退,她努力调整气息,艰难地格挡着男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每一次她都会被重重地踢倒在地,一次,两次······虽然疼痛,但是她没有放弃。

被踢倒的次数一次次叠加,她的招架也愈加显得吃力起来。这完全不是一场对局,而是纯粹的实力碾压。对战男生的脚法也不再干净,每一次进攻都超过了必要的切磋范畴,变成了纯粹的泄愤与欺负。教练察觉出来便立刻叫停了这一场毫无意义的对局,从台面上喝止了企图再度进攻的男生,扶着常依婷到一旁休息。

在教练看来,他停止了这一场无意义的对局,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母亲并没有像其他的家长那样关心常依婷,而是将坐着休息的她一把拽起来。

“裤子脱了,手撑在地上。”

常依婷有些不解地看着母亲。

【啪!】

随即左边的脸颊便挨了一记耳光。

“脱了。”

母亲的声音冷峻,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作训服本就宽松,解开腰带便直接落在了脚踝上。周围的同学在远远的地方看着热闹,小声的窃窃私语,冷漠地看着这个小女孩出丑。教练想要上去阻止,却被母亲叫住,愣在了原地。

“内裤也脱了。”

围观的同学开始嘈杂起来,毕竟在这种场合这样惩罚自己的女儿确实有些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内裤也脱了的话,屁股不就露出来了嘛。”

“不会是要打光屁股吧······”

“那得多羞啊!”

······

人群的声音很小,但是常依婷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抬头看着母亲,一滴泪珠从眼眶中滚落,随即眼眶也红了起来。但是母亲看她仍然在磨蹭,便蹲下来一把将她的内裤扯到了脚踝。

“手撑地,趴好!”

常依婷绝望地闭上眼睛,随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不理解,她觉得此刻的母亲显得是那么的陌生。她紧紧咬着嘴唇,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眼眶里流淌出更多的泪珠。

她转身趴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将自己的身体抬起,两腿向上拱着,把自己的光屁股撅得很高。母亲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教练平常用来规范动作的藤条,平常动作不规范的同学会被教练用藤条打两下,仅仅是轻轻打在胳膊或是腿上,都会疼上老半天。

母亲挥着藤条,重重打在常依婷的光屁股上。

“啊···唔!”

疼痛比她预想的要多很多,但是她颤抖着,涨红了脸,将那声痛呼与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光屁股上平添了一条通红的肿线,横亘在两瓣屁股蛋上。母亲的鞭打并没有停留下过多的间隔,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的光屁股上。

【啪!】、【啪!】

疼痛使得她浑身颤抖个不停,眼泪混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起落在她脸下的地面上。两瓣屁股被藤条打出阵阵波浪,即使是藤条离开,臀肉也依旧颤抖个不停。她尽力憋着气,不让自己哭喊出声,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惨叫被她颤抖着从鼻孔里发出的哼声替代。只是这哼声随着藤条鞭打数目的增加,变得愈加凄惨。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弯曲,膝盖几次支撑不住落在地上,但是每一次她都倔强地将双腿重新抬起、绷直,将布满鞭痕的光屁股撅得高高的。

渐渐地,她觉得藤条打在光屁股上的声音愈加朦胧,像是回闪在脑海中一般,混着小时候母亲对自己的爱护一起,一下一下鞭打进眼眶的泪珠里,一滴一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那次惩罚之后,常依婷像是一瞬间长大了一般,原本的微笑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沉稳的表情管理。

“喜怒不形于色”在她的外表下被彻底融进了她的灵魂里。

以后的每一次武术课都会伴随着母亲的旁观,还有必不可少的跨段位挑战。失败了便会被母亲命令着,脱下裤子在所有同学注视下,光屁股挨上40下藤条。唯一不变的是常依婷的倔强,无论屁股上被鞭打的多么惨不忍睹,她依旧会将两瓣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接着每一下责打。

高段位的同学并没有嚣张很久,虽然每一次失败她都会难以招架,但是这些同学显然是低估了她刻在骨子的那份基因优势。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这些高段位的同学便无法再在与常依婷的对战中占到任何便宜,若是疏忽大意还会被她的进攻打败,沦为围观同学的谈资。

胜利后的她,没有喜悦。汗水淋漓下,姣好的脸庞里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温暖与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