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解开的时候,常依婷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头发胡乱地被汗水粘在身上,像是刚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般。由于长时间的禁锢,手腕和大腿上也被皮带印上了深红色的长条状痕迹。
这顿打一定非常痛苦。
女佣搀扶着她从刑架上挪下来,她的身上不停地颤抖着,汗珠也被抖动着滴在地上。她的屁股上布满了紫色的痕迹,与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墙边已经摆放好跪着反省所用的蒲团,常依婷颤颤悠悠地走过去,跪在蒲团上,将手放在脑后。她努力将自己的后背和双腿放直,紧绷的肌肉牵动着伤处引起又一阵疼痛,但是她不敢懈怠。若是被母亲发现自己在反省时偷懒不注意姿势,一定会被命令着重新拉到刑架上将刚才的惩罚再来一遍。
汗珠顺着少女的身段,从后背的沟壑里流淌着,缓缓地侵蚀着她光屁股上每一寸的痛觉,那是一种又痛又痒的折磨。她几次想把手从脑后移开,好好地揉一揉饱受笞打的光屁股。但是这同样也是不允许的,在反省的时候不允许有多余的动作。换句话来说,在母亲看来,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常依婷背对着刑架,面向着墙壁跪着。这次考试的失利她似乎早就想明白了,也不需要过多的反省时间。她的脑袋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很久了,从未有一个人能让她这样地放在心上,甚至还是一位男生。她努力回想着,班级里的人她几乎没有停留过哪怕一秒钟的目光,她所记得的也唯有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她实在是记不得那个男生的样子,哪怕是朦胧的样子,或是梦里的样子。也许他是一个高个子,穿着白衬衫,安静的坐在课桌前,一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样子。
常依婷的辅导老师是一位师范专业的研究生,与常依婷少女的身姿相比,她便成熟了许多,25、6岁的年纪已经是一位成熟女性的身姿了。在她所接受的所有教育里,似乎是最不能认同私刑的,甚至是要被剥光裤子,固定在刑架上打光屁股。但是常依婷的母亲是最能读懂人心的,她拿捏了这个女孩子对金钱的某种执念,比起尊严,似乎失去唾手可得的钞票更能让她放弃的了,哪怕是此时此刻的放弃自己的脸面与尊严的事情。
看得出来,她是恐惧的,常依婷挨打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以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记责打的效果。在她看来,一个对自己女儿都下得了如此狠手的女人,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的两瓣屁股。
除去下身的衣物似乎并没有多少额外的心理建设,不菲的薪水换上裸露下身的刑罚显得非常划算。况且这里并没有陌生的外人,甚至更没有男性在场。包臀裙和内裤被她快速地脱下放在一旁的桌上,将近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让她显得挺拔与高雅。不比常依婷的稚嫩,她的大腿和屁股非常白皙丰腴,腿上的黑色丝袜深深勒进大腿上的肉里。脂肪与胶原蛋白似乎找到了一种完美的比例,稍加调整这一定是一个可以当时装模特的身材。
刑架上的汗渍已经被女佣清理完毕,但皮质海绵垫上还留有常依婷刚刚留下的余温。只不过,只是她第一次挨打,虽然在面试之处便已经告诉她所有的条件,包括责打这一项。但是常依婷几乎每一次都会取得第一名的成绩,久而久之挨打这件事情也被她淡忘了。若是有其他老师因为常依婷没有考好而受到责打,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真的经历这种事情。
刑架对于她来说显得不是那么合身,略显成熟的身姿以跪趴的姿势被束缚在刑架上令她十分难受。这样羞辱性的姿势能让她想到的也只有和男朋友合欢时才会用到。为了绑上腰肢处的束缚皮带,她不得不以更大的尺度向后撅着光屁股。
她感觉到后庭和私处上皱褶的皮肤一点一点张开的趋势,她的脸早已羞红,私处隐隐约约也有了些许液体将要分泌出来。只是这样的姿势会使得屁股上的肌肉更加紧绷,宽皮拍打上去的痛感会被放大数倍有余。
【啪!】
击打臀肉的声音再次响起,巨大的响声把常依婷惊出一声冷汗。
【啪!】、【啪!】
宽皮拍将她屁股上的肉打得乱颤,女佣没有了刚才责打小姐时的心理负担,皮拍重重地往她可怜的光屁股上招呼。巨大的力道打得她花枝乱颤,连后庭也被打得一收一放,被在场的人看得清晰。女老师并没有常依婷挨打时的忍耐,痛楚似乎完全打破了她矜持的那一面,此刻的她只像个战败的囚犯,面对着无情而残酷的抽打发出惨嚎。
“啊!”
“啊!别·····疼!啊!”
这样用力的惨叫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不一会儿她便力竭,整张脸涨得通红,就连着一连串的咳嗽也被皮拍一下又一下的责打无情打断。嗓子被哭哑了,她只得无助的扭动着上半身,原本端庄地戴在鼻梁上的眼镜,此刻也被她挣扎着一边高、一边低地胡乱搭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啪!】、【啪!】
“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皮拍不停抽打着她的两瓣光屁股,她的双腿虽然被皮带绑缚但仍不停抽动着,皮拍抽打上去便让她的脚掌向上勾起,脚趾弯曲到极致再猛地张开,挣扎着抽动了几下又缓缓放回原处。下一记责打到来,便又让她重复起了这个步骤,每一记责打之间的间隙似乎被准确计算过,能让她充分地在大脑皮层里消化干净这重重一记皮拍打在光屁股上的羞耻与疼痛。
尽管是背对着挨罚的老师,反省的常依婷依然能够在她的惨嚎和抽打皮肉的声音中感受这次惩罚的威力。听着她惨烈的哭嚎,常依婷心里不停打量着,似乎她的老师才是此次惩罚的主角。
伤处护理仍然是由管家吩咐女佣来做的,母亲从未给自己上过药。这一切对常依婷来说已经习惯了,相比较于女佣有些笨拙的手法,她更愿意自己给自己上药——大抵这样就不会因为失误的触碰而引起自己的二次疼痛了。
这样的伤痕在药物的辅助下,痕迹通常只会待上三天左右,不过疼痛总会持续一个星期有余,疼痛感的持续总是会让她的私处粘稠着,不明所以的分泌一些在她看来不合时宜的液体,弄湿内裤带来异样的感觉。
被狠狠打过的光屁股,皮肤上会有一种特殊的质感。让她很想用手去揉搓,触发那一丝一毫的像涓流一般的疼痛。她发现这是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不过她恐惧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会让她丧失斗志和激发潜力的信念,是她堕念的具象化表达。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矛盾,而她是这个矛盾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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